九招

已经能闻到自己满身的醋味了,我可能需要一包小苏打……

百粉福利
现在在忙一个原创世界观×刀剑乱舞的rpg,从评论的人里随意抽一个做NPC

[炸tag向]三山_游鱼追月

脑洞来自 @穗 空巢老人三明×被被鱼
ooc
炸tag的最后一篇,写的很草率,谢谢穗能提出一些修改意见,最后被被真好啊真好啊我爱他……炸完就要忙一个原创世界观的刀乱rpg了,以后可能就很少在lofter发文了

  这个本丸的三日月宗近最近发展出了一个新爱好:养鱼。
  有了一盏茶、一张坐垫、一个鱼缸、一包鱼食,他就能坐上一下午。
  透过鱼缸就会看到一尾锦鲤游曳在水草里,金身白背,尾巴飘逸似流云,红鳞似血惊斜阳,金则拨云见日,白则不知柳絮因风起,倒说此景似飞雪。
  这条鱼是三日月最喜欢的陪伴,除非出阵,他总是和这条鱼在一起品茶赏景,静睹一轮轮的岁月变迁。

  有时候别的审神者会对这个本丸的三日月这个积极向上的兴趣爱好给予极高的评价,而这里的审神者却解释道:之前的三日月并不是这样的。
  在这个本丸的山姥切国广碎刀之后,三日月宗近有时会很闷闷不乐。
  那时三日月宗近只要不出阵就一直坐在走廊里默默望着院里的那棵樱花树。谁也不愿去打扰他,只有短刀偶尔会给他端两杯清茶,这时三日月宗近的脸上才会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谢谢。”他摸摸五虎退毛茸茸的头,苦笑着往旁边空荡荡的坐垫旁放上了一杯暖茶。
  他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切国,樱花又开了,今天五虎退泡的茶也很不错。”樱花似雪于风中飞散,其中一朵缓缓地落在了三日月的掌心。“想要我给你带一枝过来吗?”
  他身边却依旧是空荡荡的。没了那人在身旁替他挡住风,他才发现那春寒竟是如此刺骨,唇角微勾,那里是道不尽的苦涩。
  “.....我怎么忘了美丽之物终有毁灭之日呢。”
  那朵樱花被他随手丢下,融入泥土。
  

  虽说是早春三月,审神者最近却没有春眠不觉晓的闲适安逸。自从总队长山姥切国广因御守失灵碎刀后,三日月宗近愈发消沉。审神者很担心三日月宗近现在的状态会影响到第一部队的士气,毕竟三日月宗近也是第一部队的灵魂人物,他的状态势必影响到全队的士气。
  “要不要去现世看一看?”审神者的话语里不无担忧。“在这里待久了总会闷的。”
  “我这个老爷爷去现世不会走丢吗?”三日月戏谑道,可他的微笑像冰锥一样刺得人心痛。
  审神者坐下来叹了口气:“虽说是春天,但请您注意一下身体。”
  “哈哈哈……”三日月感到有点好笑,“您忘了我是付丧神吧?....付丧神可不怕冷哦?”
  审神者一时被噎住,说不出话来。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审神者低下头,打算直接了当地和三日月道歉,语气里满是深深的无奈。“对不起。”
  “不必如此自责,我只是放不下切国而已。”三日月的微笑此时笼罩了一层薄雾,让人更加捉摸不透他的内心。

  “谁会想到分别得那么快呢?”
  “缘分...可真是捉摸不透。”

  “如果可以的话……请您陪着今剑去一趟现世的庙会吧?让今剑他一个人去我不太放心,多个人陪他总是好的。”审神者提议道。
  三日月看着审神者满是恳求的眼神:“好……我知道了。”
  审神者总算松下了一口气,但愿三日月这次前往现世能够让他的心情稍微愉快一点。他起身告别道:“请好好珍重您的身体……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先告辞了。”
  山姥切国广看到三日月他这副模样,一定会很难过吧。....
  审神者打了个哆嗦。

  这春寒何时才会结束呢?
  

  这座小桥挂着的纸灯笼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摇晃,明灭的惨白灯光却照不透桥下的迷雾缭绕。河水声响个不停,但没有人知道它流向何方。桥边开满了一朵又一朵血红妖艳的彼岸花,假如摘下一朵别在山姥切国广的斗篷上,那真是会分不清是花还是血。
  混在人流里的山姥切国广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说实话,他连这里是何方也不太清楚。
   桥上没人说话,只能听见脚步声。
  所有人都是独自一人默默前行,像是前方有一个既定的目标。
  他拍了拍一个路人的肩膀问道:“抱歉....我想问下这是哪里?”
  路人摇摇头,脸上的笑意竟是无可奈何的悲哀。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谢谢。”
  他决定转身与人流逆行,却发现来时登上的桥头如同天边的流星遥不可及。
  看来桥头是回不去了...想到这里他默默地转身加入了人流。
  只能去看看人流的尽头是什么了。

  他随着人流默默前行,最后终于来到了桥的这端。不远处的一个铺子里人流如织,那里正坐着一位老妇正在为行人舀汤。人越来越多,可罐中的汤却丝毫不见少。
  原本愁眉紧缩的人们喝下汤后终于舒展开来,他们平静地放下了汤碗,毫不犹豫地向前方的一片迷雾走去,最后迷雾隐去了他们的身形。
  他随着人来到了铺口站在那个老妇的面前问道:“抱歉,这是哪里?”
  老妇抬眼看了看他,轻声道:
  “奈何桥。”
  他顿时明白了自己身处何方,同时还记起了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
  刀剑交鸣的声音消逝在耳畔,死亡带来的疼痛与恐惧已经远去,而那血腥味仍在鼻尖萦绕。
  “我还能回去吗?”
  “不能了。木已成舟……”老妇叹了口气,垂下了眼。“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这人生七苦多少人放不下,可最后也还是无可奈何。”
  老妇舀出一碗汤递给了山姥切国广,而他只是看了眼就把碗放在地上。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肯喝汤的人。”老妇见此惊奇地笑起来,而她的话语却还是和桥下的迷雾一样捉摸不透。“唯有放下才能继续前行。”
  “放下……”山姥切国广闭上双眼,自己死之前的情景在他的脑中电影般重放。

  那时候三日月宗近和他被敌刀分开包围,中伤的三日月凭借较高的打击总算杀出重围,而重伤的自己却在几把敌枪的包围下拼死抵抗,却终究是无力回天。
  “啊啊……真讨厌啊……在我消失之后,也会被继续比较下去吗……”
   敌刀的狞笑声真是讨厌。

  最后一刻,陷入黑暗的他听见了三日月的呼喊。
  “原来这个老爷爷也会这么惊讶啊?”他想。
  那个看似超脱一切的三日月,原来也有放不下的事。

  还有啊,就算出阵之前带了御守,也无法在真正危急的时候派上用场。
  御守?
  那枚据说能抵御一次碎刀的御守仍躺在他的口袋里。
  他拿出御守,却发现此时的御守正发出淡淡的光,这抹淡光让他想起三日月瞳中的月光,都是这么温柔。
  老妇注视着那枚御守:“引魂符而已。”
  “引魂符..?”山姥切国广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
  “据说它能指引亡魂回到生前最留恋的地方,但是不一定能够复苏,最糟的情况可能是,直至灵力耗尽自身消失也无法再见到对方一面。”
  “您倒不如坦然放下,喝下汤过了桥,免得惨淡收场。”
  “谢谢您的好意,”他鞠躬向孟婆道谢,“也许我是真的放不下吧.....可是我只想回去。”
  是冒着无法转世或者复活的极大风险回去,还是选择忘记一切斩断今生的缘分转身投入六道轮回?
  这个问题摆在山姥切国广面前逼着他作出选择,不过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至少再看一眼那里,看看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看看本丸的那棵樱花树开花,再看看三日月宗近能不能代替自己领导第一部队。
  就算无法进入轮回,就算无法复活,就算因灵力耗尽而消失,只有他的这个心愿,无论如何都要达成。

  “请您再考虑一下,老身之言并非玩笑。”老妇再次端起那碗汤,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声棒喝,“如果您回去了,却因为灵力耗尽无法再次转世或者复活甚至是消失....那又该如何打算呢?”她的眼神不容山姥切国广的推脱逃避,无论如何山姥切国广都必须作出一个决定。

  三日月是他放不下的人。
  三日月是他的爱别离,是他的怨憎会,是他的求不得。
  是他放弃轮回冒着灵力耗尽从此消失也想再次相见的人。

  “非常抱歉,”山姥切国广微微鞠躬,“不论如何我都想回去,至少那里..依旧是我的家。”
  “不论繁华还是落寞,浮世总不过一刹那,何必执着于这一瞬呢……”老妇垂下眼,把那碗汤泼下了桥,桥下的迷雾骤然散去,“既然您去意已决,那么老身也只能祝您一路顺风。”
  “谢谢。”
  山姥切国广手里的御守随着微风摇曳,而那抹逐渐明亮的白光如同一盏灯笼照亮了桥底幽冷的河水,风扬起了还带着血迹的斗篷,此时一尾金色的锦鲤正向着前方的一点荧光游去。

  
  这回三日月他们来到现世参加祭典前被审神者不停念叨着多穿衣服注意保暖之类琐碎的注意事项,那场景可真像是一位母亲为不谙世事的孩子操碎了心。
  “这回审神者为什么不去现世?”
  “哎呀……”三日月宗近被审神者包成了一个大粽子,帽子围巾外套手套袜子等等保暖衣物一应俱全,甚至怀里还被塞了几包暖宝宝,“大概是他太忙了吧?”
  “说的也是,”今剑点点头,“他最近看上去很累的样子呢。”
  “也真是辛苦他了。”
  “哈哈哈哈,他应该是希望我们玩的开心吧!”岩融摸摸今剑的头,“这回祭典听说可是有烟火表演啊!”
  “烟火表演!”今剑听到烟火表演后心情更好了,“这次的烟火有什么颜色呢?”
  “这个嘛……”岩融挠挠头,“我也不太清楚,颜色应该有很多,总有你喜欢的!”
  “好——要去看烟火咯——”
  “祭典可不止烟火啊,”石切丸也是被包裹成粽子的受害者,“也许还能去祈祷呢。”
  “果然是石切丸……”小狐丸评价道,他是唯一一把说服审神者不给他戴围巾的刀,理由却是毛发能够保暖就不需要围巾了,“我倒是希望祭典会有油豆腐卖,啊这是开玩笑的。”
  不是只有今剑和他自己去现世的吗?
  三日月摇头笑着,他突然明白了审神者的心思。
  
  祭典是有颜色的。
  那是一抹带着金粉的飞霞,宛如少女唇上刚刚点开的胭脂,又似锦鲤额间的一点朱红,直直泼在夜幕上,竟让人不知何为昼何为夜。
  三日月一行人就在这其中穿行,不知自己也融入了这热闹的颜色中。
  “这里有条鱼好漂亮,居然会发光——”今剑的惊呼把三条所有人的目光聚在了这个金鱼摊。
  顺着今剑的方向望去,在那个小小的金鱼摊里,有一条金鱼格外美丽,它身上的微光,使得它像是水中的一轮小太阳。
  它是这个金鱼摊的镇摊之宝,当然也并不好捞。这摊前十几个人全都为它而来,可也全都败兴而归,说起那条鱼,他们都摇摇头站道:“这鱼会飞啦。”
  前人的失败并没有为今剑捞鱼的热情泼上冷水,相反,还火上浇油。
  暂且不论机动尚且能看的三日月,就连机动慢得不忍直视的石切丸也被拉进了捞鱼的队伍。
  三日月小狐丸拿着渔网在池里划来划去,倒也有几条昏了头的鱼落入网中,岩融听从今剑指挥,配合今剑捞到了不少的金鱼,而石切丸愿者上钩,可惜这里的鱼大多行动敏捷,根本没有鱼愿意游入石切丸的网中。
  今剑的机动不负众望,三五下就差点捞干了半个池子,那条漂亮的鱼也在他捞到的战利品中。
  “下次带博多来捞金鱼吧。”三日月提议道。  
  “你是想把老板捞到破产嘛?”
  
  审神者看到回来的每把刀手上都提着一两袋金鱼,不禁为金鱼摊老板捏了把汗。
  真是抱歉我也不知道今剑捞金鱼捞得那么熟练呢……
  审神者意思意思心疼了一把金鱼摊老板,然后开始很认真地数鱼,不多不少正是他刀帐的数量。
  “那就一人各自挑一条鱼吧?”审神者提议道。
  然后整个本丸为了那条漂亮的鱼争破了头,而最后那条鱼的归属竟是三日月宗近。
  “没事没事,”审神者摸摸短刀们的头,“想看鱼的话就去找三日月吧?”
  三日月清静的日子因为这条鱼一去不复返了,每天他的身边都围满了短刀,叽叽喳喳地问三日月这条鱼的事。
  
  “三日月……”山姥切国广发出一声叹息,现在的他看不见也听不见阳世的一切,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来确定自己身处何方。
  
  不知是谁端上了一盏清茶,刚烫开的茶叶正在水中氤氲出一片清香。这盏茶并不是三日月常喝的那种,但是香味却让他似曾相识。
  是在哪里闻到过这种清香呢?
  三日月想不起来。
  “果然是个老爷爷了啊,记性不太好了。”三日月笑着点点鱼缸,“如果有天我没给你喂鱼食你也不要生气啊。”
  那条鱼打了个转,又继续在水草里穿梭,那种灵巧不拖泥带水的动作,像极了一个人。而它的脾气也是像极了,它最喜欢待在水草里,似乎想藏在水草里,但如果单单用手指在水里拨来拨去不小心惹急了它又会不顾一切地冲出来,直直地撞在那根手指上,大有要拼个鱼死网破的架势。
  “噗,”三日月见它窝在水草里一动不动,点点鱼缸的玻璃壁,“别闹了,我要出去一会,拜托了青江照顾你,别跟他耍小脾气。”
  第一部队,终于要出阵了。
  这是长谷部送来的出阵命令。命令寥寥几句,只交代了出阵地点和队伍名单,而队长的空位赫然就是他的名字。
  三日月宗近。
  
  检非违使。
  收拾完残局的第一部队抬头仰望天空,不祥的乌云中雷电交鸣,萧瑟的寒风刮起了三日月的衣袖。
  “小心。”三日月的笑容骤然冷了下来。检非违使很难对付,如果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他们抓住破绽。其他人点点头,碰到检非违使只能提刀应战了。
  “真是倒霉……”同在第一部队的和泉守的语气依旧没有变化,手却握紧了刀柄,“队长,检非违使现在在哪?”
  “围着我们的就是。”不知谁补充了一句。
  这回出现的检非违使分散在各处,正好把第一部队围在了中间。
  “趁着现在包围还没合拢,找一个防守最弱的地方突破缺口。”三日月扫视一圈,“从那个太刀那边突破。”
  “机动高的先冲出缺口,接下来高打击的扩大缺口,防御不高的优先离开包围圈。”三日月声音即使在嘈杂的金属碰撞声中依旧清晰可闻。
  “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吧。”
  
  笑面青江被人拜托过的事一般都是处理灵异事件,被人拜托照顾宠物却是第一次。
  真是受宠若惊啊……明明有那么多人比我更会照顾宠物呢?笑面青江看着鱼缸里窝在水草的鱼想道。
  ……不过这鱼确实很特别。
  特别在哪里?他也说不出来。
  只是,这条鱼给他的感觉有点熟悉。
  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呢。想不起来。
  这个本丸没有数珠丸,能和他最有话聊的石切丸作为第一部队的成员出阵了。刃生的选择一下子就剩下了对着一条特别在哪里都说不出来的鱼发呆,直到第一部队回来。
  这次第一部队回来得很快,快得难以置信。
  原因?队长重伤,强制返回本丸,而石切丸是中伤,其他人都是轻伤。
  按照审神者的习惯,一般优先手入重伤中伤的刀剑,所以被叫去陪着石切丸的笑面青江美好的发呆时间不得不画上了一个遗憾的句号。
  两个手入室是连通的,从这个手入室可以看到另一个手入室的情况。
  笑面青江把鱼缸抱到了三日月的手入室里,他是刀剑,可闻到了这浓郁的血腥味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三日月的身上被划开了几道深深的伤口,血液正从里面不住地流出来沾污了华丽的狩衣,头发也因为沾上了血变得黏糊糊的,直直贴在了他的脸上。
  “三日月怎么重伤的?”他问石切丸。
  “我们先遭遇了检非违使的包围,然后他说要帮我们殿后,替我们挡下了对面的大太刀和枪的几击后却没发现背后还有把太刀。”
  “所以……他被那把太刀偷袭了?”
  “是的。”
  “我先去看看三日月怎么样了,”笑面青江见石切丸在加速札的帮助下恢复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走到另一个手入室,打算看看三日月现在的状况。
  他的血总算止住了,可气息依旧微弱。但是令人在意的是他双眼微睁,视线似乎朝向了一边。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忙着输入灵力治疗的审神者没有注意到三日月的动作。
  三日月想说什么?
  笑面青江盯着三日月的嘴唇的动作,他一定有什么要说。
  “ya……ma……?”
  ……重伤几近昏迷的情况下盯着一个方向,还说什么,怎么想都是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
  笑面青江撩开了头发,露出了一直被遮挡住的眼睛。
  看看这只眼睛能看到什么吧。
  那个方向正好摆着那个鱼缸,站着被白布挡住面容的人,只有微微漏出的金发和出阵服表明了他的身份。
  山姥切国广?
  笑面青江一时愣住了。那也就是说那条鱼给他的感觉并没有出错。那条鱼很可能就是山姥切国广的灵魂。
  ……原来没有转生吗?
  “山姥切国广?”笑面青江低声呼唤,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但是当他看到了山姥切的眼睛时,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瞳孔是散的。
  那就证明了现在的山姥切国广是无法感知到阳世的一切的。
  “无法听到也无法看到,却仍旧留在这里吗……”笑面青江低语道,“这是多深的执念,让你哪怕灵魂消散也要从奈何桥回到阳世呢?”
  
  “所以,就是这样。”
  “连有着阴阳眼的笑面青江都这么说了……那么山姥切国广确实还留在这里了。”审神者那么快就相信了三日月和笑面青江的发言真是让人吃惊,毕竟死去的同伴依旧还在自己身边这种事实在是个天方夜谭。
  “能回来的原因,我想也是那个御守里的引魂符吧。”
  放弃轮回,宁可万劫不复,也要化鱼追溯最深的执念,你究竟想什么呢……审神者叹了口气,这种感觉真是让他难以言说。
  “既然山姥切国广的灵魂就在这里,我会设法让山姥切国广重新显现。”
  审神者站起来,走向锻刀房。看来那些放置在锻刀房旁的刀剑有一把能派上用场了。
  
  归途,就在此方。

[炸tag向]三山_车

三山,很久之前的车了
ooc
https://m.weibo.c🌝n/51252105🌝11/4160025🌝263580690

[炸tag向]鹤山_画手与文手间是一个非洲天堑

@穗 太太的文手画手paro的回文_(:зゝ∠)_请太太在保重身体的同时加油_(:зゝ∠)_
严重ooc
画手鹤×文手被

  鹤丸最近总是忙得莫名其妙,不是对着电脑嘟嘟囔囔就是操起手机语气平静地道歉。
  “你最近怎么了?不会是boss交代的活没做完吧?”鹤丸的同事山姥切国广抬头看着一边敲键盘一边对着手机各种道歉的鹤丸。
  “早就做完了…”他在等着下班。
  山姥切国广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五点钟。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
  他想回去帮忙搞本子的排版,虽然文已经搞定了,可是合作的太太的图还没画完,暂时不能发给印厂。那边又催得紧还真是要命。
  主催还放出消息说自己和画手白色恶魔要一起在下个月的漫展签售,引得无数迷妹原地旋转起飞爆炸。
  如果下个月的漫展有烟花,那么其成分一定是他和白色恶魔的迷妹。
  
  [白色恶魔]本子怎么样了?
  [灰色幽灵]我帮黄旭东做好一部分排版了
  [白色恶魔]woccccc你们手速这么快的吗
  [灰色幽灵]你快点赶稿吧,不是还有四五张图没画吗?
  [白色恶魔]是三张!三张!我昨天画完两张了哈哈哈哈哈快夸我
  [灰色幽灵]夸你是攻,好了快去赶稿
  鹤丸关掉聊天界面,对着糟心的构图帕金森的线稿辣眼的色彩无语凝噎。他有种冲动想打开直播寻找图力,但是这剩下的图都是要求在本子发售前是不能放出来的。
  如果不在这一周里画完三张主催一定会杀来公司对他公开处刑的。
  想到这点,鹤丸闭眼提笔就画。
  管他呢管他呢,都已经勾线上色了就直接交上去吧!
  
  “醒醒,boss来了。”
  “我要屹立于大地之上……”鹤丸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梦话后总算醒过来了。
  刚才鹤丸的那句梦话真奇怪,做的难道是勇者斗恶龙的梦吗?山姥切国广默默吐槽。
  [白色恶魔]哦耶我又画完了一张图!
  [灰色幽灵]这光线是拉图尔,这色彩是莫奈,这构图是达芬奇
  [白色恶魔]你这么夸我真是把我吓到了_(:зゝ∠)_
  [灰色幽灵]还剩两张
  [白色恶魔]好的我这就去画!
  [灰色幽灵]请加油
  woc突然被太太鼓励了!
  woc!
  鹤丸感觉自己的数位板正在变成一个大花盆,上面随着笔迹开满了一朵又一朵的鲜花。
  鹤丸刚开始画画的时候还只是个色彩线稿构图光影都不行的画渣,画技刚有点进步就被人槽构图和某个太太撞了,接着他的画,要么被恶意叠图,要么原创被槽撞太太人设,要么就是被槽上色是吸太太的色。
  看来绘圈并不友好呢。
  那时候的鹤丸想了想,还是画完了再看看灰色幽灵太太的更新最开心。
  那就看吧,看那些角色们在太太笔下的悲欢离合,看那结局最后总会出现的一抹阳光,别管外面的流言蜚语,只要太太还没弃坑他也不会放弃。
  不知不觉自己也能够和喜欢的太太一起出本了呢。
  人生真是充满了惊喜啊。
  鹤丸抿掉一口咖啡,想动笔为下一张打草稿。
  不对,刚才自己是画了两张吧?自己刚才可是边回忆边画画来着吧?
  等等?
  画了两张?
  两张?
  都画完了?
  wocccccc
  这回真是自己把自己吓到了。
  
  [白色恶魔]我终于画完啦!
  [灰色幽灵]早
  [白色恶魔]woc已经早上了吗?!
  [灰色幽灵]是啊
  [白色恶魔]……woc上班要迟到了
  [灰色幽灵]今天没记错是星期六吧
  [白色恶魔]不用上班啊
  [白色恶魔]自己画傻了吧(递上脑残片.jpg)
  鹤丸翻身躺回床上,画了一晚真是辛苦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吃一顿啊。
  山姥切国广欣慰地躺回床上,喜欢的太太总算画完了……太太看上去真辛苦啊,漫展的时候给太太带点药材什么的吧。
  当时他认识白色恶魔,纯粹是因为他给自己画的一张同人。
  以一家小杂货铺为依托的的紫藤垂下快占满了整个背景,而主角夹着雨伞在图的最左侧默默注视着前方,泛起的水雾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画面如同钢琴曲一般静谧。
  真是没想到自己在被撞梗抄袭争议缠身的时候还有太太愿意给自己画同人呢。
  
  没了催稿的压力异常轻松,灰色幽灵一连更了好几个小甜饼,白色恶魔一连发了四五张摸鱼还开起了直播一边吐槽自己那成天冷着脸的同事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生活琐事。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灰色幽灵照例更文,白色恶魔时不时诈尸摸下鱼。两个人会为一个脑洞争论不休你写文来我配图,日子其乐融融。
  只是山姥切国广想到漫展签售还是很……绝望。
  他不太想出门。
  尤其是双休日里九点钟起床。
  但是,自己的主催是黄旭东……还是去吧。
  拿着主催给的证件,山姥切国广很快就绕开了一串串长龙进入了会场。
  签售是十点钟开始,他来的刚好。
  “今天的漫展真让人惊喜啊哈哈哈。”主催说道。
  
  听说过毒奶黄旭东,巨像能对空吗。
  现在就是毒奶发作的时候。
  两张桌子上摆着新出的一叠叠本子,而旁边坐的人是自己的同事?
  一定是看错了。双方同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喜欢的太太居然是同事?
  不可能的。
  不存在的。
  没有的。
  “鹤丸国永?”
  “山姥切国广?”
  ……我喜欢的太太真的是同事。
  总而言之,今天的漫展真是充满了惊喜(xia)呢。
  

[炸tag向]三山_猫咪咖啡厅

猫咪咖啡厅paro,社畜爷×店长被
ooc,写的很草率

  三日月第一次来猫咪咖啡厅完全是因为迷路了。
  在烈日下连续走了半个小时,口干舌燥的三日月已经不想再继续找路了,正巧前方有家咖啡厅可以进去坐坐。
  “欢迎光临,想要点什么呢?”
  黑色短发的男孩子递上了一本菜单,封面是十几只张牙舞爪的喵星人,翻开菜单,各种甜品的装盘或者形状总会和猫沾边。
  感觉只要看一眼菜单大脑里就满是猫喵喵叫唤的声音呢。
  “一杯拿铁和一份蓝莓曲奇,谢谢。”
  “好——”男孩子记下菜单就对厨房喊:“兼桑——一杯拿铁一份蓝莓曲奇——”
  “我知道了——”厨房那边回答道。
  真是有默契啊。
  三日月拿了店员给的号码牌和单子,正准备推开咖啡厅的第二道门,一只猫突然跑过来撞上了他的腿。
  “啊哈哈……下次可别再这么冒失了?”三日月蹲下来摸摸这只猫的头,突然明白过来这是猫咪咖啡厅。
  也就是说,还会有很多的猫。
  三日月其实对猫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可爱”这个层面,还不到猫奴的境界,要他照顾这么多猫还是太辛苦啦。
  这只撞上了三日月的猫咪被三日月摸得很舒服,甚至还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只叫米饭。”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解释道。
  米饭舔起了爪子,眯着眼睛,一副满足的样子。
  “米饭我先去找座位了,等下再和你玩?”三日月摸了好一会米饭的毛,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他随意地找到一个座位,放下手中的号码牌和单子,却发现面前的桌子上还有一只小小的英国短毛猫窝在桌子上打盹。
  又是那个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你面前那只是年糕。”
  “它被吵醒会一爪子挠翻你的。”
  已经晚了。
  醒来的年糕突然发现面前坐了个陌生人,它尖叫了一声,接着一巴掌就拍向了三日月的脸。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从角落的一堆猫里冲出了一个戴着兜帽的人,他熟练地抱起年糕放回地上,用手指点点它的头:“年糕你对客人别太凶了,吓跑了客人怎么办?”
  “哈哈哈,我不会被吓跑的。”三日月摆摆手。
  “……那就好。”
  年糕傲娇地一转头又跳上了桌子,把屁股对着三日月又坐下来。
  它转头看看三日月,三日月似乎和自己的铲屎官聊得很投缘。
  它的妒火开始熊熊燃烧,没准还能烧掉整个大阪城。
  于是年糕扇了三日月一巴掌又跳到了自己铲屎官的身上宣示主权。
  “米饭一直都很黏人的,听到有新客人来都会跑到门口迎接,刚才大概是它太心急直接撞上来了……年糕?哎?”山姥切国广接住年糕,熟练地把它抱起来。
  年糕得意地瞟着三日月,可三日月似乎并不在意它的一巴掌,气的它转身把一个大屁股对准了三日月。
  “年糕是最年长的猫……大概是它刚睁眼我就在它身边了所以特别粘我?”
  “哈哈哈,年糕好像不太喜欢我啊。”三日月微笑着摸摸自己主动跳上来的米饭,它已经满足地躺在了三日月的腿上睡着了。
  “年糕脾气不太好,不过混熟了还是挺好相处的。”
  “年糕可能只是耍小性子吧。”
  拿铁和蓝莓曲奇端了过来,拿铁表面的拉花做成了猫爪的形状,盛着蓝莓曲奇的盘子绘满了一只只或坐或卧的猫咪。
  三日月的内心里全是喵喵喵喵喵。
  做猫奴真好……
  那天下午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猫的身上,临走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曲奇和拿铁还没吃。
  也拜那个下午所赐,他把这家店的十几只猫全部认了个遍,同时也认识了这家店的店长山姥切国广。
        “又来撸猫?”山姥切国广问道。
        “不,撸你。”
  

[炸tag向]烛山_sweet dream

原梗来自毛毛 @卡斯基 ,面包店老板×点心精灵被被
ooc注意
  
  这家甜品店的生意一直很好,不仅是因为老板长得帅,还因为这家店的甜品确实好吃。
  从每天起早贪黑的学生党上班族必买的三明治,到闺蜜之间闲聊选择的草莓夹心蛋糕,无论哪种甜品都是大家喜欢的类型。
  所以这家店一直人气很旺,唯一的缺点就是想要买个甜品还得排队。
  “老板不考虑再找个后勤吗?”一些等得快生无可恋最后只能靠老板的盛世美颜充饥的人提出了建议。
  “啊……确实有点忙不过来了呢,”烛台切笑笑,手上的活可一点没停下。“不过我也没有合适的人来做后勤啊。”
  第二天早上烛台切就被啪啪啪地打脸了。
  像往常一样天刚微亮烛台切光忠就到烘焙房了,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一个窝在角落里睡着了的身材娇小酷似大福的男孩子。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烛台切光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窝在角落里可是会着凉的啊……”烛台切光忠笑着摇摇头,把男孩子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这个男孩子完全没有醒的迹象,睡得可真香。
  总之等他醒过来再问问他是怎么进到烘焙房的吧。
  烛台切光忠摇摇头,回到烘焙房开始了一整天的工作。
  “我是山姥切国广,是个只有在甜品变得好吃的时候才出现的精灵……你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酷似白色大福的男孩子总算睡醒了,嘴角的水迹还没擦干净,一对绿色的小翅膀不断地扑腾着。
  等等?精灵?还只有甜品好吃的时候?
  烛台切光忠的疑问在看到山姥切国广的翅膀的时候就消失了,还有今天的脸怎么格外地疼呢。
  “我是烛台切光忠,是这家甜品店的老板……这么讲的话有点不帅气啊。”
  “对了,”烛台切光忠突然想起来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精灵有自己住的地方吗?”
  空气突然安静,烛台切从对方的眼里读到了“没有”这个词。
  “那就……住在这里吧,你不介意就好。”
  男孩子点了点头。
  咕……
  男孩子低下头,为什么偏偏就是这时候肚子会饿啊?
  “精灵也会肚子饿的……吧。”烛台切光忠突然养了一个小精灵还有点不习惯,不巧的是存粮也没多少了?“冰箱里还有一块蓝莓蛋糕,不介意吗?”
  “嗯。”山姥切低声回答。
  甜甜的蓝莓酱混着奶油的口感滑腻柔软,再配着松软的蛋糕坯一口咬下去似乎就会融化在口腔里,淡淡的奶香味在空气里荡漾,甜美得让人难以忘怀。
  “好吃吗?”
  “嗯嗯……”山姥切国广抬起头,被斗篷遮住的金发稍稍漏了出来。
  烛台切突然觉得山姥切国广就是从壁画里跳出来的小天使。
  简直不要太可爱。
  可爱之余,山姥切国广和烛台切光忠也很合得来,如果有什么工具不太顺手拿的话,山姥切国广就会拿着工具飞起来递到烛台切光忠的手上。
  除了揉面团的时候。山姥切国广太小只揉不了多少面团,反而还会把自己的脸弄得全是面粉,这时候烛台切光忠会拿出随身的手帕擦掉他鼻子上的面粉。
  顾客络绎不绝,生意热火朝天,这样就好。
  
  “蓝莓奶酪甜甜圈,奶油草莓蛋糕,马卡龙,巧克力布朗尼蛋糕,巧克力杏仁蛋糕,想要哪一个?”
  看着小小的男孩子数着甜品的名字,烛台切光忠突然有点犹豫。
  “不管是哪种都很好吃啊……但我想更帅气地选出自己想要的。”
  “总会有自己想要的吧?”
  “那就是你吧。”

[炸tag向]双山_干物弟,国酱

oocoocooc!

  “山姥切国广?我回来了。”山姥切长义推开门迎接他的照例是一个白色的超大型大福,“别老是躲在被窝里打游戏,会近视的。”
  让欧豆豆爬出被窝计划再次失败。
  怎么自己就摊上了这么一个欧豆豆呢……啊好怀念当年那个小小的肉包子啊……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目前因为上学问题和上班问题同居中。
  山姥切长义是个不论公司还是家里都是积极向上待人亲切有礼的社畜,山姥切国广是个学校里一脸冷漠长相帅气的学霸但只要回家就钻进被窝的现役dk。
  “今天有这个。”白色超大型大福里伸出了几封带着香水贴着干花的信,还附带了几盒精心包装的巧克力。
  很明显,那是学校里的女孩子偷偷塞进他柜子里的。
  “不知道怎么办?”山姥切长义熟练地把手伸入被子里摸摸欧豆豆毛茸茸的脑袋,拿起信看了看,“哎呀国广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吗?”
  山姥切国广真的不知道。
  “这个怎么回复的话……”山姥切长义摸着下巴笑起来,“我也不知道呢?”
  被子突然掀开,一只手迅速抽走长义手里的所有信件,接着一切回归沉寂,只有手指按动键盘发出的啪啪声响。
  “巧克力,能不能给我吃啊?”
  “不行。”
  “哎国酱不是不喜欢甜食吗?”
  “那是……女孩子送的啊。”随便把女孩子的心血给别人吃真是太可恶了。
  “你加油。”长义看着比平常的大福大出一点的隆起,默默心疼了自家兄弟1小时30分。
 
  “今天山姥切国广好像不怎么开心呢,话也很少。”
  “是啊……”
  “不过昨天女生送的巧克力居然全吃完了?”
  “他是不是很喜欢甜食啊?那可是女生们塞的一柜子的巧克力哎——”
  “明明是个超——冷淡的小王子呢?”
  同学们的议论山姥切国广全听在耳里,可事实真的不是那样。
  什么忧郁王子系什么冰山男全都不是他!全——都——不——是——
  他真的只是个交际废长得还成的干物弟而已——
  实际是昨晚就着巧克力打游戏牙疼了啊!
  脸有点圆呢,国酱。
  
  “唔(我)肥(回)来惹(了)。”山姥切国广捂着因为牙疼肿起来的腮帮子打开了家门。
  “我愚蠢的欧豆豆哟,”山姥切长义今天也依旧blingbling地发着光,“还是把巧克力分我一点吧?”
  山姥切国广的回答是甩山姥切长义一脸巧克力包装盒。
  “你只是想吃甜食而已吧……”
  接着学校里的小王子钻进了被窝又变成了一个大福。
  山姥切长义苦笑着摇摇头,转头关掉了文档点开谷歌搜索着什么。
  
  被子突然被掀开,他看到了一张和自己酷似的笑嘻嘻的脸,同时还递进来一杯水和几粒药片:“来,辛苦我家国酱啦,止痛药。”
  “谢谢……”
  “对了尼桑,我帮你十连出了无毛王。”山姥切国广举起手机屏幕,“你看。”
  我那来自欧洲的欧豆豆哟——

[炸tag向]兼山_是级长还是学长

严重ooc,可爱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今天来广播室念检讨的是刚进学校不久的和泉守兼定。他深吸了一口气,生无可恋地开始了以下的检讨:
  我和泉守兼定今天要对级长山姥切长义进行郑重的道歉,同时要为学长山姥切国广和全体的一年级同学致以深深的歉意。
  在刚刚来到这所中学的时候,我应该积极向上,努力学习,热爱生活,遵守校规。但我不思进取,课堂上用手机在学校论坛发帖讨论如何向学长表白,中午不顾学长堀川国广的善意提醒违反了中午不得私自出校的规定翻墙出校门去找隔壁高中的威奇塔同学去讨论恋爱大计。
  (堀川国广:我没提醒过兼桑啊?)
  为私人感情连续违反两次校规,这是一件败坏学校名声的事件,我要认真反省,争取挽回学校的名誉。
  作为一名充满希望,阳光向上的新生,我应当待人有礼,尊敬师长,不应该天天和陆奥守吉行同学吵架。
  (陆奥守吉行:就算做了检讨这人也会照样和我吵架吧?!)
  也不应当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动不动就模仿银魂的土方十四郎让人切腹。更不应该在上课的时候吃蛋黄酱。
  (堀川国广:蛋黄酱很好吃)
  我认为最为严重的错误是我违反了学校的规定和山姥切国广学长早恋。
  (正在吃早餐的山姥切国广听到这句话突然噎着了。)
  还把长义级长认错成了山姥切学长。
  (长义也噎着了。)
  我在这里向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表达真挚的歉意。
  (山姥切长义:不用,谢谢,下回和泉守的检讨加个一千字吧)
  但是!帅气又强大的我是不会反省的!
  我要在这里告诉全校同学!我暗恋山姥切国广学长已经三年了!为了山姥切国广我努力学习考进了这里!在这里我不会放弃的!
  (堀川国广:兄弟?兄弟你怎么了?)
  (山姥切长义:很好,现在再给我写两千字。)
  
  

狮山_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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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生了,这肉不好吃的